忽地觉得心尖被狠狠捏了一下，他低头看向手中意义不明的玉，就跟之前那根糖一样，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收起手指握紧了玉，抬起头问：「很久以前，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闻言，武佑楠垂着的双手微微一抖，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凝结，但立刻又恢复以往。
冷静端庄、内敛典雅，是武教授，也是玄武将军。
「没有。」他淡然地说。
「是吗？感觉在我小时候，不，也许是更久以前……」纪柳石喃喃自语，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麽。
「没有。」武佑楠又否定了一次，脸上g起的笑容一如往常。
最後，他简洁明了地下了个结论：「图书馆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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