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要是那个是敌人的话呢?
致幻,然後脑海中想着把刚刚那个在我大意之时接触我的壮汉杀了。
「弑心」
一瞬回过神来恢复平静,是我将一切感情想法重置归零的动作。
类似人在感情激烈时喘口气平复心情一样,不过我是直接清零,不需要时间来缓降、而是直接地切断。
当下的情绪会影响我的判断就会这麽做,而直觉上告诉我别太常这样做会有副作用。
但感情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又毫不讲理的东西,可能可以做的东西就不自然地会去想、虽然大多不会真的去做,但要是说出来则会被人告诫「不要想」。
凭什麽连我的想法都要由你决定?而这份愤怒也是我身上无处可去的情感之一,所以,我会去想的、我的想法、我的感情、那都是我的东西、要怎麽对它都是我的自由,直到发狂、直到Si亡。
最後孤伶伶地一个人Si去,没有任何一个理解者伴在身边,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这个就是自身的Si状。
很帅对吧?那个我,哭着这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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