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画後,他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对我说道,「那麽我们的回忆也就只到这里,没有什麽事的话,警察先生,我先走了。」

        男孩转身,缓缓离开了教室。

        杨一聪所谓的友谊长存

        我离开了用教室搭建的简易侦讯室,走回教室拿起书包,告诉江皓宇,让他跟老师说我下午要请假,他Si了,我感觉不舒服到想吐,老师应该会准假。

        我早上撒谎说想呕吐而跑去厕所,其实只是因为我蓦地发现,黑sE校K上不明显的沾上了红sEYeT,去厕所那麽久,是为了洗掉它。

        江皓宇晗了颔首,表示知道了,随後跟我说了些话,我笑了笑,背过身挥了挥手以示再见,可以想见江皓宇无奈的啧了一声,他知道我不会听进去的。

        别玩得太过头了。

        走出校门口,我嗤笑了声,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头这两个字。

        像是跟那位警察大叔说,我不知道刘映喜欢画画,像是跟警察叔叔编写说爷爷很好,像是跟警察叔叔说着江皓宇诽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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