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
所以说,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挺邪门。
但大抵是有些太巧了,他始终抱着迟疑的态度,默默在後头不断肯定又否决。
直到一个不经意间,他瞥见那人眼角还未完全褪去的红。
这下确定,绝对错不了了。
他不会认错那个眼角独有破碎感。不知为何,谢言总觉得那轻轻浅浅地红特别惹眼。
某个说不上愉悦的情绪就在这时候压上来,导致接下来的导师宣导时间,他只是托腮观察着前方的人。
黑sE半框眼镜、扣子扣到第一颗、系根本没人在系的领带,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端端正正的好学生,好像什麽事都无法影响他的心情。
而这样的他在刚才却哭得那麽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