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冯离说，「就他了。」
「哦，」老妈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又回头喊了一声老爸的名字：「喂！他说他要跟那人过一辈子！」
「喔，」老爸正把畚箕里的垃圾倒进垃圾桶，没什麽所谓的说，「过就过呗，他开心就好。」
「……」
「好吧，」老妈说，「那我圣诞节给你们带点烤J过去吧。」
「好。」冯离说。
「喂！」老妈又喊了一声，「一只烤J！」
老爸诧异了一下：「现在？」
「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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