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还在睡觉，呼x1声轻轻的，怀里的小猫已经醒了，但牠很乖，是一点都不乱动，默默地枕在宋郁的手臂上抬起头来看着冯离。
冯离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屋内一下子又暗了下去。
「喵嗷——」小猫在身後叫了一声。
「嘘——」冯离竖起食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宋郁一下子坐了起来，两只眼睛彷佛闪烁着一抹寒光，直直地盯着他：「谁？」
冯离想说你不是看到了麽？他两手一摊：「是我。」
宋郁听见了他的话，然而紧绷的肩膀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
他的目光聚焦又涣散，冯离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形容可以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着你、却又像是在看着你背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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