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我有事想问你,”她说,“你白天的时候,也能看见院子里的事么?”
阿奴:“不能。”
“那你方才说的那壶桂花酿,你怎么知道是管家送来的?”
阿奴:“虽不能看见,却能听见。”
司马yAn颔首,也是,纸人的魂魄虽然无法凝形,但耳朵还是长在那里的。
白天不能动、不能看、不能现身,只能躺在枕边听。听她出门的脚步声、听管家送礼时客套的寒暄、听下人议论王爷又往东院添了什么物件。这样一来,不知道他暗地里护了她多少次。
“以后白天也有人陪着你。”她拥住他,把他的手扯进衣襟里捂着,试图用T温将他指尖的寒霜融化,“我会时刻和你在一起,再也不让你感觉到孤单。”
阿奴不语,只是将手反过来,与她十指扣住,窝在她肩头渐渐睡去了。
翌日晨起,司马yAn推门出去时,日头已经升了一竿多高。她将那纸人揣进衣襟里,先去东院转了一圈,俞星洲正在用早膳,见她来了,有些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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