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沉默了一息:"那便好。"

        他的指尖顺着她腕侧滑到掌心,紧紧握住。

        "子时过后,不要照镜。府里那些铜镜,背面都镌了占星阁的篆文,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做的,但每一面都被人动过。白日照了无事,入夜再照,镜中见到的未必是你自己。"

        司马yAn的背脊微微一紧。

        "还有,"阿奴又说,"管事前几日送来的那壶桂花酿,别喝。你屋里的东西,明日起我替你过一遍。"

        他的语气依旧平平的,可那只握着她的手,从方才起就没有松开过。

        司马yAn眉头蹙了起来,可是,管家是在白日时送酒过来的。那时,他不应该是个纸人吗?

        她的内心惊疑不定。

        "他们还在你院子里放了东西,"阿奴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墙角那丛竹底下,埋了一块黑石。占星阁拘Y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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