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映出她的模样,玉白的身子,墨发凌乱,面含春sE。

        她眨了眨眼,可镜中的自己却眼睛也不眨,唇边是一抹安然而诡谲的笑。

        这一笑,她忍不住犯怵,强撑着定睛一看,镜中有人正坐在身后,安静垂首。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床,虽是空无一人,但褥子上的凹陷的确还在。

        司马yAn咬了咬唇,一不做二不休,若是有人要害她,何苦在这故弄玄虚,直接取她首级便是。

        她不妨放松一些。

        想着,便拿起木梳,一下一下梳着披散的墨发,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在夜里过分清晰。

        夜sE似被惊动,钟声随之响起。

        沉闷的铜钟不紧不慢,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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