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太认真了,认真得无可指摘。

        风从槐树叶缝间漏下来,簌簌地响。两人靠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一起。

        “你怎么不说话啊?有在用心学吗?”司马yAn彻底失去了耐心,偏过脸问。

        她的鼻息打在他脸上,他余光里瞥到那红的、开开合合的唇。

        俞星洲被她按着手,整个人僵得像一截木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不敢动,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呼x1扫过他的侧脸,一切都近得让他发晕。

        他忽然在混沌中抓住了一点什么。昏暗的光,相似的T温,同样的姿势,有人这样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做什么事。

        那个画面朦胧而转瞬即逝,可他偏偏感觉到了。

        那时候他的脸也是烫的,心跳也是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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