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药师难得地面有愠sE,皱起眉头,旋即又恢复笑眯着眼,看向董事长:

        「无论如何,董事长,我们都相信您一定会为了紫菀堂做出最合适的安排。」

        主席位上的老人家一副终於被唤醒的模样。

        他放下手中的纸本报告,缓缓地摘下老花眼镜。

        「……阮少年的时阵,阮囝有一次半暝发高烧。烧着足厉害。你彼时阵尚细汉,袂记着了啦。」

        董事长对着一脸疑惑的总经理说道。

        是说这对父子是不是每次开会都在神游於自己的世界中?

        「我当时找遍全所在,无病院亦无药房。我药剂师捏,家己的囝仔发烧竟然无药仔,啊?我这个人讲话无白贼,我这生独独哭过三回,一摆是阮母过身,一摆是阮爸过身,阁有一摆就是彼当时。当时你是焉尔退烧,我亦袂记着了,拄才听着彼个歌才想起:诶?敢若有听过捏,宛然是当时我哭的时阵听着的歌……毋知是在唱啥,但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网路论坛上也有人提及,自己身T不舒服、生病甚至疑似确诊的时候,听到玛熙莱的歌声,就突然觉得身T好很多。或许是她歌声的魅力,或是一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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