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名物T巴在背上很久,某种温热的气息还一直洒在他脸侧,蔡斑b挥着手反抗,用扩大的声音掩饰害怕而加快的心跳,「喂!是谁?给我放手……哇!」
对方似乎听令了他的请求,解开了脖颈的束缚,离开前还痞痞地轻哼一声,像是气愤。
「到底是谁啊!」蔡斑b踢踢脚尖,办公椅瞬间转了半圈,视线对上一双危险的赤红眼睛,如刀尖架在脖子上,即将脱口而出的所有叫骂被SiSi抵在喉间。
「嗯?偷讲我的坏话讲得开心吗?」都银虎似笑非笑的说,眯起双眼,情绪朦胧模糊。
「谁开心啊!而且这样吓人也超糟糕的!我要出去!!」蔡斑b生气的推开他,起身就要离开,随即被一双大手再次按了回去,背部压抵桌沿,头几乎要翻倒过去,半倚在桌上。
「喂!放开——唔!」话还没说完,柔软的触感覆上唇瓣,堵住了所有声音。唇角被粗暴的撕咬,小小的破口流出鲜血,都银虎撬开他紧闭的齿关,探入舌头,在口中一阵翻搅,血的绣蚀味蔓延开来。
蔡斑b紧抓着都银虎的衣袖,像藤蔓寻找攀附,在整齐的衬衫抓出皱痕,唇齿交缠的水声回荡在房内,羞耻的回音传入蔡斑b耳里。
明白事理的柳河玟和南艺俊交换眼神,说了声祝你好运,识相地挂掉了电话。
唯一的救命稻草消失,蔡斑b快崩溃了,双唇红肿麻痒,口中的氧气全被掠夺走,快喘不上气之际,都银虎向後让开,唇间牵了条半透的银丝。
「你做什麽……怎麽一回来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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