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饭时都不太说话,安安静静的,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唯一的差别在於何夏滉是铁打的舌头,而白恒澯是彻彻底底的猫舌头,前者汤都喝到最後一口了,後者才刚吃完炒手。
何夏滉放下筷子,面对白恒澯,托着腮,话也不说,就静静盯着看。
看得周围的人都开始替白恒澯感到尴尬,当事人却不动如山地吹着汤匙里的汤。
「你真的很怕烫。」何夏滉的声音因为托腮的动作而有些含糊。
「呜嗯。」白恒澯正含着半颗蛋花,抬眼笑了笑。
「你下次想吃什麽?」
白恒澯咽下那口蛋,反问:「你想吃什麽?」
「想吃再远一点点的牛r0U卷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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