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并不是因为无意的碰撞而倾倒的。
白恒澯心里明白。
他只要一想像那个男人,用那副嗓音,叫唤除了他以外的名字,便觉得内心堵得发慌,像一团棉花塞满心室,x1满血Ye,血sE的情绪在心里胀大。
他将抹布洗净,走到邻桌同事旁边。
「同事,」他开口,有点心虚,因为他还是把对方的名字忘了,「你明天是大夜吗?」
「我叫卢仲硕。」卢仲硕早就习惯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再接续对话:「对啊,我明天是大夜,後三天也是。」
「我可以跟你换班吗?」
卢仲硕怀疑自己听错了,反问:「你说要跟我换大夜?」
白恒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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