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条路是有速限的,速限90公里。」那个声音又说:「然後您刚刚的最高车速是150。」
何夏滉在心里大翻了一个白眼。
他就是来这条路兜风的,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速度?
「要麻烦您配合酒测。」说着,半蹲下来,帽檐下清秀的眉眼一闪而过,「车窗可以按到底吗?或是您下车也可以。」
人脱离不了犯贱的本能,若是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也就罢了,一旦被不经意的画面、声音或者是气味提点了某件事物可能的存在,便会忍不住想去探,想去掀开那层布幕。心被挠得受不了,像一根羽毛在心尖轻轻搔着,麻痒感从心尖到脚底,无一处自在。
何夏滉二话不说,下了车,站在警察面前,两人的视线齐高。
後者又将帽檐压了压,将酒测器递到他嘴边略低的位置,还是那一副嗓音:「吹气。」
何夏滉以口就着吹嘴,抬眼,目光像蛇一样,滑溜地扭动,试图钻进帽檐底下的视线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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