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乔似是没注意到他的动静,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元颂之后,眼神光又回到眸中:“太太……怎的来了?”

        元颂没心思与她拉扯,“嗯”了一声便道:“我听说你还在吃那药。”

        伶乔闪躲开眼神,本就因病略显苍白的脸上更无血sE:“……一切都瞒不过太太。”

        “你作何还……你可知这药再吃下去,你连命都要没了。”

        伶乔见元颂急起来,捂着脸又咳了起来,似是连血都要咳出来。

        元颂扶着她的背轻轻拍打着,直到伶乔舒服些了才放开她。

        伶乔哑着声,轻轻道:“伶乔自己服的药,伶乔自是知晓这药的厉害。”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

        伶乔强撑起身子,半边身子摇晃着倚靠在元颂的肩膀上。她握起元颂的手掌,探进了自己身上盖着的薄被。

        元颂迟愣愣地盯着伶乔。她今日不似往日浓妆淡抹,身上也不再有脂粉气,只有素淡的nV子的T香。几日风寒,她身上似是刚出过汗,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耳鬓,身后靠着的软枕也透出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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