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闭着眼,颤抖着声:“放手。”
伶乔闻见,便松开手:“太太不喜欢,我不做便是。”
“怎么可能会喜欢?”
伶乔并未反驳,只是眯缝着眼瞧着他:“我去给太太打些水。”说罢她下了床,元颂身边少了个人,瞬时一冷。
元颂不好再看她,侧坐在床上眼睛半闭半睁地假寐。
伶乔果真打了半桶热水回来,拿着布巾帮元颂擦了擦脸。
“我让他们烧了洗澡水在外头,太太若是想擦身子,叫他们侍候便是。”
话说毕,她便匆匆忙忙走了,留下元颂一人。
元颂还未缓过神来,只觉得心跳得砰砰响。他是双儿之身,从未与血亲之外的nV人有过肌肤之亲。这个新妾这般不懂分寸的亲近只叫他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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