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那男人眼中的讥诮看得清楚,可讽嘲的矛头似是对他自己。
这就使你看不明白了,不过此事也并非你该探究的事。「我是乌庸人。」点起三柱高香,你对着眼前小神像拜了拜,在心里道声祝愿──
愿殿下您一切安好。
「......」青年静静在旁,没再提出问题打搅你参拜。
待敬供完,你转身,鬼使神差地对他开口,「通天桥塌时我人已在连山,也许这话由我来说有些偏颇,也有些自大。」
你歛着眼,五味杂陈道,「桥塌确实是场需要自省的失败,可我觉得太子殿下本意是想救万民,不能将所有问题归咎在他身上。」你叹,「若是人人都怪罪他,於殿下而言未免不公。」
处暑一过,炎热的暑气渐退,早晚秋凉渐显。你喜欢秋日山间的清风,因此秋季的到来让你心生几分期待。
不觉间已在山上待四个多月,你逐渐适应与余老一块生活。他老人家平时没什麽事就溪钓,偶尔会下山出诊或访友,得闲时才会指点指点你。这些日子他只带你浅浅了解YyAn五行与经脉,你则是靠着经论自己学习认识草药。理、法、方、药,你的学医之路不过刚开始。
就如余老有他锺意久待的溪岸,你也有一处喜欢窝着的地方,这供着乌庸太子的小观成了你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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