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时务地换个话题,淡淡道,「我记得这里。“他”在我梦中出现太多次了,我们曾一同生活过。」

        白无相并未回应你,仅是沈默。

        你自顾自地说下去,「那个他就是你。可我仅知道一些生活碎片,没有再多的记忆了。」语毕,你看向他。

        「到如今你知晓这些也没有意义。」这张面具将他的所有情绪遮掩住。

        「你不想我记起来吗?」

        「没有必要。」

        说谎,你心道。

        又是漫长的沈默。

        白无相是这样沈静、遗世的人吗?书中、灵文、君吾说的他,乖张邪妄,致仙乐国灭亡的人面疫一事也应证了他无怜无心。可此刻的他,b起白衣祸世,与你梦里的那个心事重重又寡言的青年重合度显然更高。

        那也许是他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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