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可怕?」粼粼戏谑道。
粼粼并非不知火神的可怖之处,更因她知悉才会在当时选择在最後关头逃跑,而不是与暮夏一般留下来与火神抗争到底。
那可是堂堂暮夏大人,就连那位暮夏大人也会败北的对手,粼粼想不出其他能胜出的方式。
「当然,祂当时也打算杀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祂突然改变了心意。」回忆起南云城都大火时与火神对峙那一幕,越是想,他越是想不通,就算几十年过去,靛衣仍然得不到答案。
祂在南云城都掀起腥风血雨、令这里陷入火海,繁华兴盛的南云城都成了人间炼狱,可却在完成复仇志业之前,选择放走自己与一个全身火伤、苟延残喘的孩子。
而那孩子受了靛衣赐名,名为苍海,继承了Si去的川流的首门生之名,成了一名极顶尖的千面,如今长成玉树临风、恭敬有礼且面貌端美的青年。
迎着晚风,靛衣再度饮下一口,模糊地想起当他带着袭名後的苍海离开西宁去见婆娑时的情景。
那时也是夏夜,因苍海的身分特殊,靛衣不得不选择这个个神官都在休息的时间掩人耳目化形成他人进入新南云殿的婆娑别馆见她,而婆娑收到通知正坐在别馆厅堂等着,双拳握紧,一双不应该是对着孩子的怒目看着苍海。
她一边的细眉挑起,居高临下道:靛衣大人言下之意要将"苍海"这名字赐给这个连血缘花都不知道、来路不明的小杂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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