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较为清楚的记忆停留在冰清Si与於他面前时,另外一个是他为了黛青和冰清做的两个小坟,他清楚记得在哪边,就在储物小屋的後方。
其他的、包含那十年之後的,都成了碎片与空白,试着努力拼凑也拚不起来。就像他连续看了好几天的无尽白雪,一片空白。
景炎走到小屋後,小坟如他预料的早就消失了,他将头上原本属於冰清的紫晶木簪取下放在地上,以五T投地的姿势跪拜着,脸几乎贴着了积雪尚浅的地面,灰银长发每次起身都能沾上土与雪花,两次跪拜後,第三次,景炎将额头叩在地上。
「冰清nV士,久疏问候,十九年前所我所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但他如今命在旦夕,倘若您地下有知,望请庇佑。」
语毕,景炎仍维持跪拜一段时间,再度起身时眼眶泛红。
他迅速将发上的脏乱整理乾净,取起簪子盘好头发後,景炎走进储物小屋内取走绳索,估计了大致的长度後便动身往湖畔古树前进。
秋季的余雪并不难走,和严寒的冬季相b、和那时相b好上很多,积雪时每一步都像被困住似的,每一步都耗费力气。景炎走到湖畔见长年冰封的湖水当真开始流动,脱下可能会使他浮起的黑sE外袍摺叠放在湖畔古树下,就近找了一颗大石抱着走到湖畔,并将它绑在自己腰上,深x1一口气,纵身向下一跃。
远方,南云的婆娑察觉异状,一路奔向正在学生寮内的火树,穿越长廊时一身紫袍飞舞,「火树大人,不好了,风声断了,断在湖畔…大人投湖了!」
「什麽意思?」火树还没意会过来,说要探望友人的景炎怎麽可能突然投湖?投湖还挑地方啊?还要去最冷的地方投湖这人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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