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所有的自言自语都没有得到黛青的回答,想到黛青随时会走,他的心就痛得要碎了。一切和十九年前在暖yAn山拿着铲子的自己一样,又痛又慌又无助,十九年过去,时间并没有把痛带走,而是堆叠。
景炎轻轻吻上黛青小小的唇,眼泪滑下,顺着脸颊的弧度流进黛青的唇隙,与此同时,黛青在无边无际漂浮着的黑暗深海中,嚐到一丝眼泪的咸。
「我想念你、我好想你。」随着话语泄漏,颤抖也跟着无可自制。
「如果你醒来,我就当你的面告诉你,好吗?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
曾经对苍海立下的誓约破碎了,他没能忍住说出心意,再不说出口怕是黛青真的要来不及了。
他的师尊火树说过黛青注定一Si,倘若这一世便是现在,那麽便是他还小不懂、抑或是昏迷得模模糊糊也罢,他要说出他的心意。
口中嚐到眼泪的味道後,黛青努力地掀开眼帘,他怕是没有见到景炎最後一面他就要走了,怕得全身颤抖、怕得不得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
他想活下来、想得不得了,他想回到景炎的身边,无法想像自己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从见到他、对上他那双冰洁冷灰的双眼时就开始了,那一刻起,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与景炎紧紧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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