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可以再度看见。然而什麽也没有发生。
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景炎会迷失在黑暗中,陷入不知何时能结束的昏睡,然而并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片雪白。
一片一望无际的、渺茫的雪白。
掀开棉被,时值春夏交接的夜里,棉被与床铺不知何时Sh了一片,景炎身上除了汗水还有药水,丹枫动手为景炎更衣,细细擦拭他的身T,平常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全让他仔细看过了。
b如说,景炎的左耳耳後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接着是惊喜的──总是以头发盖住的两耳竟戴着上一世那对紫晶耳环还以为他真的丢掉了、心口处有个不知为何有的粗糙疤痕,像是被箭刺中似的圆疤,看着甚是於心不忍。
那十九年,到底发生什麽事呢?
还有他的头发不尽然全是灰银,还有极少的几缕黑丝藏在头发中。
接着丹枫换了乾净的床铺与棉被,如此乾爽的床铺没想到抱着景炎躺下时他还是露出不知是嫌弃还是痛苦的表情。
在作梦吧?
丹枫盯着,一手支撑着下巴。「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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