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丹枫以各种样貌偶尔出现在他的身边,他知道、也察觉了,却没有一次说破。
不知不觉自己头上已沾上不少花瓣,正要伸手整理时,丹枫将手伸了过来,大人,您的头发…还没说完,丹枫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麽不妥,速速将手cH0U回。
那仍是老花园主人的声音,但那却是丹枫的手,他清楚看见那只爬满红sE藤蔓的手缩回藤花花隙间,接着躲进袖子里。
只有那几秒也够确认了,那双充满瘢痕的手,虽是皮肤扭曲但手指纤细修长,就景炎来说,他觉得那手很美。
他想丹枫肯定在担心自己是否暴露了。
景炎笑了笑,取下自己头上的花瓣。
很美好的散步。谢谢。
景炎也觉得自己口是心非,非要一本正经地说,假装他从来不为此感到雀跃,那是第一次丹枫离他如此地近、咫尺之遥,他甚至一伸手就能碰到心心念念的丹枫,却必须假装、按耐内心的澎湃。
身边的人,分明是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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