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蒂亚微微一笑,「大概就是这种概念。」
「等等,你想实验的意思是……」妃莱卡从眼前不科学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看相欣蒂亚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置信,「欣蒂亚……你说,之所以会提供咒言给艾利森与阿拉特西˙拉赫玛,也有你自己实验的成分……意思是说,连同惠勒的改变,也在你的预期范围之中吗?」
艾利森的眼神也变了,他看向面前的少nV,对方的眼底依旧清澈如昔,像是无法理解他们的恐惧与震惊,轻巧的回应道:「至今为止发生的事情,虽然定义与发生的顺序和我预期中不同,但是都还没超过意料之外喔。」
「我预估了两种可能,你们会跟我索要咒言,或者是用偷的。不管是哪种都无所谓,毕竟口头诉说你们恐怕也无法理解咒言真正的效用,实际使用肯定能够理解它的危险X吧?也做了两种推演,你们会使用在惠勒身上,或是使用在自己身上。打从在荒原见到第一具流浪的惠勒时,我就已经知道你们走向哪种方向的答案了。」
艾利森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於他们而言,长达数十年的时间,他们都在为自己过往犯下的错误,试图使用惠勒与欣蒂亚的咒言结合来创造属於仿生人更多的可能X,最後却创造出了似人非人的怪物这件事赎罪。
惠勒带给人的感觉难以描述,他们像极了人,但是却又能够很清楚的明白他们不是人类。为了这个错误,为了收拾他们冲动後的後果,艾利森把自己人生剩余的时间大半投入了星河的研发,这一切只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而此时此刻,他们在久远之前遇见的,让仿生人研究跨出历史X一步的人,却早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她是在看他们笑话吗?尽管因为这样的想法而产生了愤怒,但是更多的是对於这些可预期的未来终究是发生在他们手里的无力感。艾利森早已过了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年纪,更何况他们早就知道了,欣蒂亚就算预料到了也不会告诉他们,只是因为那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事情而已。
正如他们明明已经被告知了惠勒的危险X,却因为无中生有的自信而去使用咒言一样。
「……我还是不懂。」艾利森缓缓地吐出了字句,视线SiSi的盯着面前依旧微笑着的少nV,「既然你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那麽,为什麽这里的人会对惠勒的存在感到恐惧?明明他们就跟莉莉亚毫无区别!」
莉莉亚,妃莱卡的母亲,欣蒂亚眨了眨眼,那些惠勒怎麽能够与莉莉亚相提并论呢?人类会对惠勒感到恐惧,与其说是对於进化感到害怕,倒不如说是出自於本能吧。只要是拥有本能的生物,都会对惠勒那样的存在感到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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