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我说?”

        “没有。”温荞下意识想躲,被他握着腿肚愈加温柔地摩挲。

        于是她更加毛骨悚然,也更明白自己不能躲。

        老实坐在凳子上由他处理伤口,末了才终于听他开口“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有没有擦伤?”

        “没有没有。”温荞连忙回道,然后踟蹰地问,“你的手腕,要不我也帮你再处理一下吧?”

        “不管,让它流。”已经站起身收拾药箱的少年斜睨她一眼,轻飘飘道。

        “……”

        蛋糕最后到底是被捡起来并被他一口不让地吃完。

        因为失去的只是外观,蛋糕的甜美和g净被包装包裹着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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