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要么接受,要么就是无可奈何地忍受。
温荞思绪虚浮地贴在门板,被男人抬起一条腿搭在小臂强悍攻入,粗野又狠命地往里顶撞,掐在腰T的手带着惩罚的狠劲,一下一下把人往门上顶。
直到老旧的防盗门经不起这种折腾,发出沉闷难听的声响,温荞也察觉T内的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太过激烈的动作突然脱落。
但她没有多余的JiNg力分给后者,一心关注身前的响动,甚至伸手抵在两侧贴对联的瓷砖以隔绝身前的门,委曲求全地小声乞求。
她被抚m0、被亲吻,被贯入,被这个男人抵在家门口侵犯占有,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无法敲门求助。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说过了,知道错了那就乖乖挨C,要么,你就尝试着讨好,你选哪个?”
温荞嘴唇嗫嚅,半晌哽咽着说,“你想我怎么做?”
男人轻笑,将她转过来,握着腿根将她抱起再度顶入,终于让她明白是哪里不对的时候,也大发慈悲地说,“说你讨厌我吧,荞荞,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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