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从容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又在温荞脑海无限放大,每一下都狠狠鞭挞她的神经。

        温荞抓紧袋子快步往楼上走,甚至想跑起来,可膝盖的疼痛和醒悟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往上,绝对不能让他和阿遇碰上。

        因此温荞突兀地站在二楼和三楼中间拐角的平台,不上也不下,一如被动等待命运对她落下戏弄的摆锤那样等待恶魔一步步向她走来。

        念离的脚步声其实很轻,像只优雅的豹子,哪怕在黑暗中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早已按灭手机,完全享受地听着楼上的窸窣声响和急促的呼x1,甚至乐不可支。

        有朝一日她会明白他究竟在享受什么吗?

        不会的,毕竟她是猎物,却不是猎人和怪物。

        她会感同身受地痛苦,却不会明白那种一圈一圈地缩小包围圈,生生将猎物困Si掌心的快感和乐趣。

        念离一步步走到二楼,与温荞几步之遥的时候站定。

        “温荞,”他沉冷的嗓音念出她的名字,一边靠近,一边温柔地甚至带点笑意说,“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