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一时兴起,并无恶意,可在此之前她真切经历过这种威胁。

        贴在脸颊的冰冷触感,陷入皮肤的尖锐刀尖,犹在耳畔的喘息低语。

        “这刀送你防身。”温荞清楚记得念离这样说,以及落在额头的吻。

        他将匕首塞入掌心,寸寸吻过脸颊,低低开口,在寂静的夜里像叹息,又很温柔:

        “倘若有天这刀真的T0Ng向我,我一定放你走,荞荞。”

        手指攥紧毛毯,温荞低垂着头,状态低迷。

        这也许算他提出的唯一要求,甚至只是他们之间的,伤害的也只是他,他已经仁至义尽。

        可他们又心知肚明她做不到,她的怯弱她的怜悯她的——

        此时的温荞被本X驱使,加上哪怕被威胁也仍对他抱有幻想,满脑子都是她根本无法下手,伤害他不是她的本意,未曾想过他的话是否可作其他解释。

        倘若某天她终于醒悟,认清他的本X,回望今日,她是否会后悔,是否会做出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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