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他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叫她姐姐,温荞整个人都sU麻了,好像过了电流,眼眶莫名也Sh润。
“老师不记得了?”不知他是恶趣味,还是真的想叫,指腹贴着颈侧细nEnG的肌肤摩挲,薄唇一路从嘴唇亲到耳朵,“昨晚老师烧的厉害还不肯吃药,叫了好多声姐姐才撬开老师的嘴巴。”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叫你。”温热的吐息喷洒耳际,他粉润的软弄,暧昧轻喘,“那我以后天天这么叫你,好不好,姐姐?”
“别...”温荞完全招架不住,嗓子都软了,一边带着颤音抵挡他的进犯,一边分神回忆,隐约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中间她断断续续醒过,那会儿她烧得厉害,身子难受,脑袋也疼得厉害,所以忍不住一直在哭,哄也没用,手里的药也不肯吃。
后来被他哄好了,不过不是因为他叫姐姐,而是因为他说,“错了姐姐,是我不好,我的错,你不哭了好不好?”
那时的记忆模糊短暂,温荞记不清他的原话是否是这,只记得他那时实在温柔,也罕见的有人向她认错道歉,而不是不管是否她的错,一味要求她低头让步。
所以她很轻易地就被哄好了,可是现在想来,他为什么要道歉?
温荞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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