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念离,不要这样——”眼罩从进入房间就被摘下,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出,濡湿鬓发,她无措地抓乱男人头发,哭泣哀求。
他惯用这种手段奴役她的身体,让她屈服,让她丑态百出。
可他从头到尾不曾在意她那点猫抓的力度,也不予以理会。
“你把‘跟’当什么意思?”他埋头女人腿间,轻松握住肉乎乎的腿根留下红痕迫使她双腿张开,低头含住滑腻红肿的两片阴唇,亲吻伴着吮吸,交错折磨。
“最开始是你说要跟着我,后来也是你说的想好好和我在一起。”薄唇包住痉挛颤抖的两片嫩肉沾满可疑液体,男人抬眼看她,舌尖抵开夹紧的穴口顶入,在肥嫩的蚌肉用力一咬,“宝贝儿,我们正儿八经恋爱,怎么在你这里落得这么不堪,断崖式分手还敢劈腿?”
“呜——不要,不要,求你——”抵在男人肩膀的脚趾一根根蜷起,用力到泛白。
温荞指甲陷入男人皮肉,快要死掉。
她反抗不了,甚至双腿都无法合拢。
腿弯被男人用膝盖和大腿压制腰侧彻底禁锢动作,屁股和腰又被高高抬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迫使阴户大开送到男人嘴边,用力推搡捶打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被无法抗拒的快感腐蚀意志,绝望地捂住脸颊。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犹记得上次灭顶的快感,以及事后狼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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