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一小时前他还用阿遇威胁,差点将她的一切摧毁,现在却冠冕堂皇地说想她。

        温荞推开他的手,打开袋子,边往外倒,边说“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要结束这段关系。今天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还你东西。”

        “你送我的东西全在这里,还有你的钱我全存在这张卡里……”大堆饰品盒子散乱地堆在沙发,温荞摸索着去找那张银行卡,不小心把盒子碰掉。

        她下意识去捡,被男人握住双手。

        他不知何时绕到身前,在她面前蹲下,握住颤抖的那双手。

        “别哭。”他隔着眼罩亲吻她的眼睛。

        眼泪顺着缝隙流下,温荞咬紧嘴唇坐在那里,为那些不合时宜的情愫悲哀羞耻。

        她将手指一根根抽出,哪怕他固执收紧,落得疼痛,也与那蛮力对抗。

        “我求您,高抬贵手。”她一开口就是浓重哭腔,但因字字泣血,多了些悲壮意味。

        “你上次说,我是清高,还是天真。你说的没错,我是如此,甚至胆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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