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身子压上来贴紧后背,大手粗野地揉着胸乳,一手禁锢她的腰,粗鲁地掐握腰身将她贯穿的同时,真的用了力气去咬她的后颈。

        “你怎么敢的,温荞?你怎么敢夹着他的精液来见我的?”

        安静的房间充斥女人的哭吟和淫糜的肉体拍打声,他像个阴森偏执的疯子,扭侧她的脸咬破她本就咬破的嘴唇,用力捻蹭本就泛着血丝的齿痕,品尝血与泪的味道,不住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痕迹。

        他说“你是故意的吗?是你本就逢场做戏,喜欢在男人中间周旋,还是羞辱我,觉得这样我就不会碰你?”

        “可你忘了吗?”男人俯身,带着满身的侵略气息,低头攫住她的唇,“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我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的。”

        温荞没忘,但也因心存幻想,现在才想起来。

        她并非故意,而是再耽搁一分一秒,都怕他会往阿遇手机发送什么。

        他怎么就赌那时在看邮件的是她不是阿遇。

        他怎么就赌她会来而不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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