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经历情事,尤其还没前戏,她的身子无法容纳,被迫撑开的nEnGr0U被挤的生疼。
还好他只是进来有点粗暴,等她完全将他包裹,他便像幼鸟回到巢x,安心放松的一点点亲吻她的身T,手掌也从泛红的腰身离开,抚m0撩拨,握住晃荡的0。
温荞难耐喘息,被他含着耳垂T1aN弄,一路从耳根亲到脖子,留下一串串红痕。
她本早可以发现的,可她总是秉持尊重原则,他不说她就不问,让他自己便做了决定。
温荞眼眸微Sh,看着镜中的自己,全身泛着薄红,被浸染成迷离娇媚的模样,伏着身子被身着校服的少年贯入,粗硕可怖的男根一次次自磨红的细缝挤入。
他以前也总喜欢穿着昭示学生身份的校服和她za,甚至在办公室或者厕所与她胡来,她却从没想过问问他的生日,也不去想他那时是否成年。
“对不起。”她对自己姗姗来迟的罪恶感感到羞耻,全然忘了自己才是被引诱着吃下苹果的那个。
“对不起什么?”少年吮去眼角那抹Sh意,抓住她的手交扣着按在镜子,将她整个压向镜子,唯独手臂从x前穿过握住饱满的两团0,避免敏感的顶端直接触上冰冷的玻璃。
“会疼吗?”温荞回眸,努力想保持清醒,偏偏粉白r首被迫在少年指尖肿胀绽放,Nr0U也面团一般被他r0u着,让人意识都模糊,声线细软又委屈。
“会啊。”少年温柔耳语,小巧的耳垂噬咬,y烫的一下下往里顶撞,还能面sE如常的撒娇g人“都快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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