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感到难言的羞耻。
她抓住恋人的手,想要坦白一切。
可当她望着恋人温和包容的双眼,念离的名字生生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
坦白很难吗,很难。
那是她无法面对的过去,是她无法抹去的记忆。
被侵犯也曾被宠Ai,被豢养也曾被托底。
她不是法理,不是是非决断的工具,不是非黑即白的一道墙。
无论明天怎样,容她再懦弱一晚。
她把手机关机,想好好陪他过个生日。
两人吃过饭买了蛋糕回家已经七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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