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她的脖子又轻轻摩挲,在她清醒时第一次提了念离的名字。

        “你猜,那个叫念离的男人,他会想到,有天我会在他同样的位置留下我的齿痕吗?”

        沸腾的心在一瞬冷却,温荞尚未从极致的0回神,猛然听见念离名字,宛若惊弓之鸟,整个人都为后颈那冰冷发麻的触感紧绷。

        幸而少年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微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坐起身cH0U些纸巾帮她清理腿间Hui物。

        温荞任由他动作,修长的手指将流出的送回yda0,双腿发酸,sIChu也很疼,也许是肿了。

        但她一言不发,像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做的时候纵容他的疯狂失控,结束之后独自消化欢愉和刺痛。

        与他有关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她都全部接受。

        也许打算一会儿继续,他只帮她擦了黏糊糊的外Y便把她抱进怀里,盖上毯子细密亲吻,

        温荞顺从回吻,搂住他的脖子,拇指贴着少年颈间的青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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