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讲一个哑女和一个全身瘫痪的红军战士相伴十几年,某天哑女的家人找到她,二人就此别离。题目让分析结尾包含了什么情感,解析里说他们的感情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和永久别离的不舍。”

        温荞摸不清少年情绪,但他认真提问,她便也专注地看起文章。

        她把文章看了一遍,觉得解析的说法其实也容易理解。对于他疑问的点,她只能猜测想他认为答案都是常规套话,有些点太过牵强,“其实这个还是结合文章背景来看。文章里的哑女和战士都处在战乱时代...”

        温荞认真分析,白玉般通透细腻的脸颊不施粉黛,夜里被汗浸湿在纤薄脊背晃动的秀发此刻安分地垂在肩头。

        程遇用眼睛描摹这具自己享用过无数次的身体,偶尔对上她的目光也不躲闪,温柔平淡,却又包含似有若无的撩拨。

        于是温荞突然顿住,因为没办法直说,所以脸颊憋的有点红。

        红扑扑,嫩生生的。

        她在怀疑,到底是自己心里有鬼,还是少年就是明晃晃的勾人。

        为什么他看人的眼神那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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