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将自己送的更深,两指交替捻着内壁深处的嫩肉抽送,他微笑着说“快下课了,老师还没想好答案吗?”
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女人败犬般垂着头,只有含糊哽咽的鼻音。
保重。
文章的结尾只有“保重”二字。
可“保重”还能有什么含义?
温荞脊背发颤,两眼发昏,攥紧的手心被汗浸湿,绝望的想要流泪。
可少年还在步步紧逼,他孤决偏执的完全不怕将她逼上绝路,不在乎周围人的反应,不在乎事情最后怎么收场。
他灵巧而娴熟地插入,抵开绵密湿热的穴肉翻搅,每次抽送都有种黏液推挤而出的阻力,以及隐秘却淫靡的水声。
“最后一分钟,老师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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