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热烫的眼泪砸在男人腰腹,温荞慢吞吞地爬过去,双手扶着男人肩膀,试探X往下坐。

        不过她试了几次,都没能将男人吃进去,反而一次次擦过泥泞红肿的x口将她磨得腿软。

        “不行...我做不到...”下T不受控制涌出的男人小腹,羞耻和窘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挤压的像一个不堪重负的弹簧。

        温荞低头含糊的哽咽,不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男人就那么看她许久。

        半晌,一个个温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额头、眼皮和鼻尖。

        温荞红着眼眶抬眸看他,委屈的真的很像只兔子。

        从刚才起就冷漠施令的男人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蹭掉眼底的泪,沉声说:

        “你看,我对你根本凶不起来。”

        闻言,温荞嘴巴微瘪,隐忍的泪掉的更凶。

        她知道很久以前他对她就算不上凶了,而她最无法抗拒又不得不抗拒的就是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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