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爷爷的话,程遇毫无异议。
他知道爷爷最讨厌、他们这种家族最忌讳的就是兄弟阋墙。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他的错,手段狠辣无x襟也是他的错。
他后不后悔,是另一码事。
至少现在,他心甘情愿认罚。
所有人散去,母亲也被父亲劝回房,偌大的祠堂唯有程遇孤身一人脊背挺直的跪在那里。
快两点的时候,人在外地的程珩风尘仆仆赶回。
看见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一个人跪在那里,终是心有不忍。
“哥。”有段时间没见到哥哥了,程遇弯起唇角,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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