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探宝似的扫过男人口腔,发现男人也没有更多时,蹙起眉,完全本能的在男人唇上咬了一口,泛白的薄唇被男人鲜血染红。

        她咬的不知轻重,念离“嘶”了声,血珠不受控住的往外冒。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双眸紧闭继续讨水。

        念离蹭下发疼的唇瓣,唇畔弧度极浅的笑了。

        勉强用纸巾止血,他把温荞从被子里捞出来靠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喂水。

        “唔不要了。”已经喝了两大杯,温荞的脸sE好了很多,人也清醒大半,轻推男人胳膊。

        念离没再勉强,把杯子放在柜子,指腹蹭掉唇角的水渍又把她塞回被子。

        温荞闭眼缩在被子里,隐约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很快声音又消失,男人来到她身前。

        她缓了会儿,费力睁开双眼,视线还很模糊。

        刚才做的时候男人只脱了上衣,此刻她隐约看到男人被黑K包裹的、细长又笔直的双腿和劲瘦的腰腹排列的腹肌以及向下蔓延斜收向内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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