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一模一样的房间,他不知是要折磨还是要羞辱。

        经理牵着温荞的手搭在自己手腕将她引进去,在沙发前站定。

        沙发上的男人审视着面前的nV人,摆了摆手。

        经理微微躬身无声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眼罩的效果很好,半点不透光。

        温荞静立原地,等待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荞站的腿都有些难受了,正想开口问对方到底想g什么,突然隐约听见酒店外溪平标志X建筑大钟楼的报时声,现在才八点。

        紧接着,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你提前了十分钟。”

        “我不习惯迟到。”温荞回答的僵y,声音气闷,也有点早Si早超生的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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