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是同类,他们不是正义使者,他们习以为常。

        所以没人自讨没趣上前阻拦,他们任由罗然半哄半强迫的把温荞往外带,顶多会有些遗憾这样一个极品被人捷足先登,或是对其产生一些廉价又无用的怜悯。

        唯有一人。

        那人坐在沙发深处,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烟掐按在烟灰缸里,而后朝他们走来,自然又沉默的抓住罗然手腕,直至他痛的腕骨快要碎掉才平静道“放手。”

        温荞醒来已经第二天。

        她睁开眼,入眼是纯白的天花板,但低头看去,她身Tch11u0,孤身躺在酒店的大床房,并且身T如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痛。

        温荞如坠冰窖,嘴唇颤抖着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坐起身,被子从x前滑落。

        从红肿的手腕,到被蹂躏至青紫的,再到酸痛的下T和凌乱的带着血迹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昨晚的荒唐和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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