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答应陪他在教室外练球了,郑子恒yu哭无泪。
然而,一直到这周的社团时间,依然不见球的踪影。
「太诡异了吧?球不就是掉在这附近而已吗?该不会有人偷偷拿去告状吧?」郑子恒忐忑不安。
「反正上面是羊羹的名字,被抓到也是他遭殃,你怕P!」徐昶熙无谓表示。
「但是追究起来就会抓到是我陪羊羹一起练习,我脱不了罪耶!」郑子恒哭喊。
「反正最多也是被骂几句,罚个公差而已吧。」
「被罚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得这麽轻松啊!」
「那你就把所有错都推给羊羹,说是他b你的。」
「可、可以吗?我真的可以这样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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