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失去踪影的少年,竟然被粗犷的大人们捉进屋子里。

        「救我……呜呜……我不要!啊——」

        颜劲洪捂住耳朵,听到屋里的大人们发出阵阵的邪笑声,以及少年痛苦的叫喊和哭泣。

        他紧握住小拳头,冲回屋拍着大门叫骂道︰「混蛋——!放开我兄长——!」

        两段磨人心智的残忆,不断在他眼前旋转。

        颜劲洪愤力把毛笔扔下,但并没有如预期般把刚完成的作品毁掉,笔杆只是凌空悬浮於作品之上,连丁点墨汁也没溅W纸张。

        清俊的男人从颜劲洪身後那幅山水画里飘然而出。

        祂优雅地握住凌空的毛笔,再轻轻放回笔台上,之後祂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已经失神、半昏眩的颜劲洪进睡房,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没有让对方醒过来。

        男人用柔和的眸sE看着对方,惯常用嘲讽的调调笑了笑,然後返回客厅,欣赏那幅新创作出来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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