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棠坐在地铺上,弯起膝盖,手肘支撑在膝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纪真在沙棠铺旁守着,她轻抚沙棠的脊背,语气关切地为沙棠说明刚刚发生的事:
“你去见神明大人的时候我们把你送了回来,白蛇大人说你已经不用再住在医务室了,至于岸边……”
沙棠不假思索道:
“Si了?”
“你这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把Si挂在嘴边!”
纪真稍微用了点力地拍在沙棠的头上,上了年纪的人,都会这样忌讳“Si”这个字。
这么说还没Si啊……好可惜,就这样活着太可怜了。
沙棠稍微怜悯了岸边几秒,但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他的梦,对一个虚构的不存在的人物抱以同情又有何必要。
他抹去了最后一点良知,继续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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