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棠用手指了指那个人捂着自己嘴的手,摇头以暗示对方捂着自己的嘴自己不好说话。

        那个人犹豫了片刻,他的刀又往沙棠的脖颈上贴近,这才放下了捂着沙棠嘴的手。

        沙棠的嘴得到了解放,但对方丝毫没有要放下刀的意思,沙棠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地喧嚣着。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确定自己说话不会结巴。

        他佯装镇定,对方必不简单,他的底细自己还一无所知,不过他没马上抹自己脖子,那肯定是有所顾虑,现在气势上就不能输给对方:

        “不如你先说说你大晚上出来做什么?”

        对方冷哼一声,声线上挑:

        “今晚是我负责夜巡,外出合情合理,你又为什么要出来?”

        沙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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