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日子,我去他那儿拿钱。街铺无线电里播送着老歌,哼的什麽:今年对花最匆匆,依然旧风味……夜来幽梦忽又见,丰柔一朵,h昏斜照水。“

        我到文贵那儿时还有点恍惚出神,开了门,才发现里面有别人。

        光线昏暗。

        那男人隐在房间深处,如一只大型动物,存在感不容忽视。

        文贵殷勤迎我,而脸上的惶恐很明显。我慢慢的松开围巾,琢磨着:这气息危险唻,显然对方不是吃素的,且在食物链上层呢。

        那男人欠身站起,身形很高。他伸手按亮电灯开关。我正好侧眸将外套交给文贵,然後回头看他。

        明亮灯光在我睫毛前打出晶晕。男人笑容可掬跨出胡桃木书柜的影子。

        “不知道你有客。”我对文贵道。

        “我二叔。”文贵局促的为我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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