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是「反正利大於弊」、「你敢再惹事就试试看啊」之类的答案,但出於好奇他的看法,叶黎元还是问了。
「如果是一年前,我不会把这麽重要的事交给你,但现在的话──」也不隐瞒,白鸟意味深长地道:「嗯,在我看来,如果当年的你没有让自己融入周围、伪装成平凡的能力,个X又再极端一点的话,或许就像是魏学弟这副样子了呢。」
这个假设让叶黎元过敏似地颤了颤,面上闪过一丝嫌弃,但他没反驳,「……也许吧。」
「同样地,反过来说,他如果闹出什麽事,我想我也不会太意外了。」
心虚地撇开眼神,当年闹出大事的叶黎元不敢接腔。
「不过我不否认,如果我手边有适合的人,我就不会把这件事交给你。但就我所知,此时能看透他行事步调的人,八成只有你了。」
「咳,您该不会要说什麽,我跟那家伙很像之类的话吧?」别,拜托不要。
「呵,这倒没有。不过不是有另一句话是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吗?」白鸟耸耸肩,「就这样吧,明天老实上工,你的悔过书给我在放假结束前交出来。」
「知道了……我不会迟交的。」叶黎元的语气很沉重,他开始有一丝丝後悔了。「……对了,那天您同意让我自己决定,真的,谢了。」
想到东方与那时他捎来的口信,叶黎元又把那丝後悔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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