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是想袒护他吗?」

        「我只是想了解情况,再决定要怎麽做罢了。」

        魏南彻没有马上回应,他半眯起眼似是在评估,数秒後,他道:「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与你为敌,但我也没打算跟你解释什麽,毕竟,我不认为我做的事情有向任何人报备的义务。」

        「哪怕你只是想让我的学弟不痛快?」

        「就算是那样,我也没违反校规啊。」魏南彻嘴角划开的弧度带着嘲讽,「还是其实你特别热心,看到我找你们院的学弟麻烦,就想来替他出头?」

        白鸟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意,但仅一瞬间便被他歛去。

        「这样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道,语气相当平和,「以我的立场,只要是被准许的事,确实没有cHa手的理由。只不过,一旦越界……」

        「我当然不会主动去踩底线。」

        ──但不得已的话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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